後筆墨時代:中國式風景 主辦 / 廣東美術館、浙江美術館 學術主持 / 許江 藝術總監 / 王紹強、應金飛 策展人 / 項苙蘋 項目執行 / 呂子華、熊鶯 展覽設計 / 陳超、袁喜明 新聞推廣 / 梁潔 公共教育 / 劉端玲 展期 / 2018年3月23日-4月26日 展廳 / 廣東美術館三樓10-12號廳 羅建生,1952年生於廣州,祖籍順德,加拿大籍華人藝術家。從事藝術創作30多年。自小愛好藝術14歲啟蒙,曾先後跟隨10多位名師習藝。現任加拿大政府註冊“加拿大落基山美術協會”會長。加拿大安省中國美術會會員。 羅建生展出作品 金箋海漫 216×104cm 萬壑清暉 84×122cm 現居多倫多的羅建生十多次深入落基山脈寫生,根據不同於中國的加拿大風景探索新的筆墨表現手法。他的創作是對山水和風景的結合,以實地寫生采風的方式對落基山脈加以再現,以適應西方人的觀看方式,同時根據當地的山石地貌提煉出相應的筆墨技法,以適應中國畫的表現性特點。為增強畫面的空間感,使其視距廣闊而深遠,他試驗了西畫的全景透視法,並兼用中國的散點透視法。另外運用空間等於色彩的理論,以黑、白、灰的單色反差,令畫面呈現更深邃迷濛的意境。羅建生的畫作以中國畫筆墨和水墨材料去表現加拿大等國外的山水,反映了中國畫的包融性,也表現了他天下山水一家的理念。

展 期:2018年3月23日-4月26日 展 廳:10-12號廳 主辦單位:廣東美術館、浙江美術館 學術主持:許江 展覽總監:王紹強、應金飛 策 展 人:項苙蘋 “後筆墨時代:中國式風景”展覽將從山水/風景題材入手,以對待筆墨規範、水墨媒介的方式以及呈現形態為依據,將當代中國水墨的發展歸納為三種類型:立足筆墨傳統繼續探索創新的傳統型、從西方現代藝術出發進行改革試驗的現代型和超越筆墨甚至水墨、使用多元媒介加以拓展的當代型,這三種類型正好呈現了國畫—水墨畫—水墨藝術這三種概念的轉變邏輯和發展線索。通過這樣的分類梳理,嘗試將中國20世紀以來對傳統藝術的改進和西方藝術的本土化這兩種藝術語言體系納入同一個敘述邏輯,使之成為一個有機的整體,而非缺乏關聯的平行線。另外通過這樣的討論,促使大眾進一步思考什麽是當代、什麽是當代藝術、什麽是中國當代藝術的問題,對中國當代藝術的概念和內涵加以重新討論和界定,表述當代和傳統、繼承和創新的關系問題,同時重拾大眾對中國畫學(水墨藝術)的自信,鼓勵對當代藝術的中國式語法和邏輯的探索。本次展覽展出共25位藝術家的作品。 為了給觀眾更豐富的觀展體驗並加深對作品的了解,展覽期間還將舉辦一系列的講座、分享會、導覽和工作坊。 後筆墨時代:中國式風景 -“君子所以愛夫山水者,其旨安在?”“山水以形媚道”,“質有而趣靈”。“望秋雲,神飛揚;臨春風,思浩蕩。”“於是乎以一管之筆,擬太虛之體”,“唯當澄懷觀道,臥以遊之”。“余復何為哉,暢神而已。” 前文我未著一字,皆從古代畫論中隨手拈來,但行文嚴絲合縫,表現了中國山水文化之興盛和中國人活潑潑的山川經驗。即便在今天,山水仍是中國藝術家所鐘愛的創作題材。本次展覽梳理了今天中國藝術家對山水題材的處理和表現方式及其背後的理念,以對待筆墨規範、水墨媒介的方式及呈現形態為依據,概括了中國水墨藝術當代發展的三種方式:一、立足筆墨傳統繼續探索創新;二、參照西方現當代藝術進行的改革試驗;三、超越筆墨規範甚至水墨媒介、使用多元媒介和手法加以拓展的創作,正好呈現了國畫-水墨畫-水墨藝術三種概念的轉變邏輯和發展線索,並兼具國際視野、當代經驗和中國邏輯。三種類型的藝術家在各自的領域裏,結合自身對傳統的研究,對西方藝術的認知,對時代生活的體悟,表達了各自對傳統山水題材的理解並進行了拓展和轉換:自足自在的山水,通感的抽象風景和多元的當代景觀,尤其全球化、經濟化、商業化背景下復雜的當代景觀,讓我們看到了當代社會轉變了的世界觀和自然觀,居伊·德波說:“景觀主導了消費主義的西方”,今天似乎無處能幸免。 1.自足自在的山水:代表藝術家有姬子(1941年-)、梁巨廷(1945年-)、盧甫聖(1949年-)、許雨仁(1951年-)、羅建生(1952年-)、陳履生(1956年-)、徐累(1963年-)、柴一茗(1965年-)、林渺(1981年-)等。 這類水墨仍立足傳統水墨畫固有的支點尤其是筆墨規範,同時參照現當代藝術的理念、形式、構成等進行水墨畫的探索。該板塊的創作以具有傳統文人氣質的理想性山水為主,作品大多表現了自在、具有永恒性的自然山水以及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狀態,亦足見山水畫藝術傳統的完滿自足和頑強的生命力。同時也有根據具體對象加以描繪的現實性山水,或被破壞的自然。 2、抽象的通感風景:代表藝術家有劉國松(1932年-)、李華生(1944年-)、楊詰蒼(1956年-)、梁銓(1958年-)、張浩(1962年-)、黃致陽(1965年-)、王紹強(1968年-)等。 這類水墨竭力打破傳統筆墨規範和創作程式的限制,與傳統水墨畫及寫實水墨畫劃清界限,更多融入西方現當代藝術的創作手法和理念,從水墨媒介自內向外地重新定義水墨藝術的邊界條件,探索水墨材質自身獨立的審美特質和自律性價值。該板塊作品的表現形態類似西方抽象藝術和抽象表現藝術,呈現了通感的風景和山水精神,完全不同於傳統國畫的面貌,在本質上亦有別於西方現代藝術。 3、多元的當代景觀:申凡(1952年-)、張羽(1959年-)、鄭重賓(1961年-)、沈烈毅(1969年-)、魏青吉(1971年-)、譚勛(1974年-)、石至瑩(1979年-)、倪有魚(1984年-)、李舜(1988年-)等藝術家作品。 所謂“水墨”在此已經是一個具有極大的兼融性和延展性的概念,可能既沒有筆墨技法也沒有水墨媒材。用一些水墨媒介之外的物品和媒介,尤其來自我們時代和生活的媒介物品和最新技術,自外向內地揭示了水墨藝術慣例的局限,讓水墨藝術在新媒介和新技術中獲得新生。該板塊不乏傳統文人情懷,但更多表現了政治、經濟、商業甚至自然災害等當下社會生活的體驗,是山水、風景和景觀的綜合。 此處的“後筆墨時代”意味著筆墨規範這一重要的水墨藝術評判標準已經失去以往的主導地位,針對當下多元的水墨藝術格局,應該有相應的多元評價體系。“中國式風景”則表明全球化背景下中西交融的事實,中國當代藝術學習和吸收西方藝術成果的事實;同時“中國式風景”也表明了對西方影響的超越和對中國傳統、本土文化的回歸。通過以上梳理,嘗試將中國20世紀以來對傳統藝術的改進和西方藝術的本土化這兩種藝術語言體系納入同一個敘述邏輯,使之成為一個有機的整體,而非缺乏關聯的平行線。另外通過對什麽是當代,什麽是當代藝術,什麽是中國當代藝術等問題的思考和梳理,讓人們重新看待傳統,看待當代和傳統、繼承和創新的關系問題。傳統不也蘊含著當代性,園林不就是山水畫向沈浸式環境裝置的發展?假山不就是現成品?文人雅集不就是一種綜合了創作、活動、文獻於一體的互動藝術項目?在中國經濟重新崛起的當下,我們應重新審視傳統,重拾對中國畫學的信心,並為中國文化的重新崛起有所貢獻。 最後,希望“人天相接逐”的山水精神及其背後的中國哲學精神、結合當下生存體驗所共同形成的中國式風景,能重新成為當代人安身立命、安頓身心之所,為我們提供一個涵養性靈的理想生活之地。